东方既白
十一月 15th, 2008
我一直强迫自己记住许多瞬间。往往是一个闪念的决定,却可以支撑到现在。
比如一个睡眼迷蒙的午后,母亲在我的窗前哭泣,她的脸有些背光,但泪水与呜咽清晰,我现在回想如同梦境。
比如夏日备考的困倦无力中,与淡交的朋友同去超市的路上,那天天气格外澄明,她肤色胜雪,阳光透过摇曳的树梢。
比如夜里一通不明就里的电话,电波传来真实声音,压低声音的激烈讨论或者彼此沉默一小段时间,你告诉我梦想会实现。
比如陌生城市冰冷的宾馆标间,与朋友们在黑暗中讨论一切,车灯映在墙上,柔软掠过。我们沉浸在彼此的坦诚相待中忘却种种烦恼。
你知道在我烦躁孤寂与无力的时刻,是这些瞬间陪我度过黑暗的梦魇,告诉我晨线终将到来并带我去光明世界。
东方既白。
All of a Sudden I Miss Everyone
十月 17th, 2008
你是我一直可以依赖的英雄,坐在你开的车上才永远最安心。你的温暖手掌和宽阔后背,我们相像的眼睛嘴巴还有酒窝与眯起眼睛来的笑容,他们都说我是小时候的你。
你是我最想哭时寻觅的怀抱,生命诞生之时的混沌中就一直聆听的心跳,我想那是血液中的胎记。你总在无意之中切中我的心事,并用安抚告慰我年少的惶恐与惊悸。
我爱你们超过爱自己的存在。
你们是我身边最美好的事。你与你不计较我和我的相机都是地道的amateur,依然给我编织梦想的机会,让我永远记得我的青春与你们交叠。还有具有经纪人范儿的你,敏感心思与精明头脑,放过你我才会永不甘心。你在现实的世界中活得很美丽,自然卷得很好看的长发永远很香,像鹿一般湿润的眼睛。虽然我们现在不在同一层,见面不如以往多,但一直放你在心中,毕竟善良如你应该得到全世界的宠爱。
你们是与我偶然相知的知己。你的天真还有叫娴姐时的美好神色,微微洇开的黑色笔迹好看字体,看你的信真是一件幸福之事。你在夏天离开学校里的我们,每天的abcd,也许会想念母语,我记得你成为作家的梦想。你是她口中的蜀黍,现实里话似乎很少,梦想家和实干家兼具,好吧祝我们一同成长,未来与你合作是我所希望。
你们是我未曾谋面的朋友。网路上一句一句的闲聊与相互推荐,短信里的彼此欣赏以及鼓励。这样的维系从来不显得单薄无力,反而让我感到依赖与安心。
我爱你们也是用尽全力。
如果说这个让我倍感失望的世界还有什么值得骄傲,那我也只剩下你们,和你们给我的爱。
假象
十月 11th, 2008
经过
九月 14th, 2008
Let it be
九月 5th, 2008
高三开学一周,很充实很忙碌,没有浪费该利用的时间。
我们只能并且必须选择这种坚定而纯粹的生活,一如以往的无数人。
只是不明白,明明没有多余的时间,还是会在闪念里想起。
已经不存在了的,却要一遍一遍回想。真是傻瓜。
似乎当我在暑假的无所事事中时,或者我一个人做一切的事情时,没有如此想念。却是在有好朋友陪伴,充实着一切的时候,不管不顾地开始想念。
也许是因为开始了最艰难的时刻,让我想起三年前这段时间有你陪伴的时光吧。
不是在一个人孤单或者无所事事的时候,却是在这样稀松平常的校园生活中,你应该很优秀应该很美好地存在于我身边时,我鲜明地知道了你的不存在。
怎么能无动于衷。
你可以是比他们优秀很多的。我知道,一直。
那么就由我来把你那一份努力,实现吧。
最近做梦很乱。也许又梦到了你。
其实,如果下决心一定要忘记的话,也就忘了。
我只是不能释怀,无法自抑而已。
请加油。
五月 16th, 2008
请一定挺住。愿相信奇迹。祈祷。
温总理……我不知道说什么了。每次说起,都要哭。
捐款短信发了很多条,虽然我不挣钱,但还是省点钱都要捐的……
另外,韩寒真是好样的,我没看错人。
我想买帐篷捐了去……
在学校里,自从地震发生,每当大课间,都有比奔饭强10倍的规模去冲报纸……这也是寄宿制的一种无奈吧,只有吃饭的时候能看两眼电视,看到那些战士、孩子、失去亲人的人、尤其是家长,当然还有我们的总理,都会鼻子一酸掩饰着埋头拨拉几口饭。
请一定一定一定加油,努力,坚强下去。
虽然我远远的,还这么弱,没有更大的能力支援你们。
但愿意用一切来祝福。
希望,你们的未来,依然会有一片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