潋光
八月 28th, 2008
Shine For You
八月 26th, 2008
旧梦
八月 22nd, 2008
今天冒着喂蚊子的危险,去幼时的几个地点。
三岁以前的住宅楼,门窗大开,已经没有任何人。整个宿舍区里,只回荡着我谨小慎微的脚步声,以及野猫惶恐的逃窜、蛐蛐的低鸣。
走进楼里,有风吹过的呜呜的声音,带来熟悉的潮湿味道。
树都被砍了。食堂贴了封条。我再也无从寻找那些标志——母亲牵着年幼的我从午后的食堂走出来,穿过一区宿舍的林荫道,蝉鸣如此喧嚣却节律,阳光晃得我睁不开眼,而手里握着的冰镇巧克力牛奶开始滴下水来;小学和同学在食堂吃过午饭,她的母亲是幼儿园的园长,她便带着我去食堂隔壁的幼儿园玩,秋千和滑梯,我仍记得她亮晶晶的眼睛;早起爬山的清晨,和爸爸以及楼下的叔叔、弟弟大汗淋漓地归来,去食堂的路上期待能有一份温馨的早餐;同学来家里聚会的那个晚上,在如今杂草丛生的篮球场上,第一次勇敢直视喜欢的人的眼睛,他的衬衣在初夏的夜风里盖上回忆的戳印;还有更多的和小朋友疯跑的夜晚,骑着车子乱窜,去车棚打气,被熟悉的大娘呵斥“跑得太快小心摔倒”……
还有幼儿园不愿意午睡的时候,多么期盼爷爷的身影出现在门口;似乎被篡改过的记忆,鲜明地指向了那个没有同伴的时刻,孤单地攥着绣有小鸭子的手帕,坐在窗边看着其他小孩在楼下做游戏;练舞蹈的大教室,只剩下无声的木地板和依旧忠实的镜子,见证着我也曾经做过骄傲的领舞;我还记得每次回家前,幼儿园花圃的苏爷爷都会给我剪一支月季。
然而没有了。什么都没有了。仿佛被连根拔起般的,消失于破败。秋千和滑梯,还有生长了那么多年的树,都被挪走。挪到我再也看不到再也感觉不到再也无从触摸的地方。
幼儿园的房子都在昨天的那场大雨中开始渗水,有一滴落在我的肩头。前所未有的荒凉感。仿佛工业时代的遗物,陈列在那里,控诉了什么。
老房子,旧操场,吱嘎嘎的健身仪器,都有可能在我不知道的某个午后,被终结。
一个优秀的记录者,必备的素质便是敏锐,忠实和客观。然而我却始终无法将自己置之度外,只因为一切都掺杂着我的回忆。
回忆,渐渐失真的,渐渐落魄的,在这个阳光颜色转暖的傍晚,逼迫着泪水,和别样的情愫。
夏日
八月 21st, 2008
放空
八月 19th, 2008

昨天庆祝w的生日。昨天住在了她家。必胜客的自助沙拉小w排了5层。晚上逛街看到一条很漂亮的萨摩耶。小民兴奋地上去合照。
今天吃了回转寿司,认为鳗鱼蛋卷很不错。
这是我曾经厌恶的流水账。然而此时此刻我也没有了更多遣词造句的能力。
快点进入状态。要及时。不能让自己后悔。
w,Indigo,不论如何你要生日快乐。我们是如此特殊的朋友。我期待并且相信你能够理解我的生日礼物的深意。
以上。
And the Word was God
八月 17th, 2008
是什么牵绊住韵脚。
是什么束缚了表达。
便以天地作素笺。
这几天我明白了很多事。对这段时间前的自己感到不满。
我承认,的确是我还不够出色。
所以我需要安静的积累,低调行事。
彻底一点。
Landmark
八月 11th, 2008
祝你……
八月 8th, 2008
Ewigkeit
八月 7th, 2008
I’m OUT?
八月 1st, 2008
我的本子众望所归地崩溃了……也许是硬盘的问题,难。
所以最近几天我会很癫狂,随时做好我所有的东西(文章照片等等)驾鹤西去填沟壑翘辫子两腿一蹬的准备……













